160、昭昭妹妹确实是美味得很
喜婆往门口看了看,不太敢擅自做主。
“新娘子忍忍吧,很快天就黑了。”
林知意道:“这才刚过中午,还有好些个时辰呢。”
她轻咬了一下嘴唇,灵动的眼里竟然闪烁着泪光,看起来委屈至极。
男子看见了,只怕会当场昏了头。
喜婆亦是心一动,舍不得让这么美貌的娘子受苦受累,就点了点头,道:“那天黑之前得把簪子重新簪好,别让人看见了,免得新郎不高兴。”
林知意甜甜一笑,“多谢嬷嬷。”
喜婆看得心花怒放,手脚麻利的给林知意摘了发髻上的簪子,又命人送点吃的过来,给她垫垫肚子。
前院那边尽是丝竹声。
还听得见宾客道喜的声音。
林知意吃着奶酪酥,挑了挑眉,道:“不是说小办吗?怎么好像请了挺多人的样子?”
喜婆哪知道前院是怎么回事,更不敢说出新郎已经换人的话。
她干笑一声:“听起来也没多少人啊。”
林知意垂下眼眸,眼里翻滚着别样的情愫。
她歇了好一会,到了傍晚,喜婆就赶紧帮她重新簪好簪子,再披上盖头。
“新娘子且等等,新郎估计很快就过来了。”喜婆说道。
林知意应了一声。
同时,她抓紧了藏在手里的簪子。
宾客越多越好,宅邸人多,管家那些人自然就没法一直盯着自己了。
不过也是奇怪,怎么不见先前一直轮流盯着自己的那两个丫鬟?
想到白日拜堂时的怪异,林知意有些惴惴不安。
她不知道的是,前院大摆宴席,前来赴宴的都是京中的公爵勋贵。
他们早上才收到请帖,说是萧世子在别院大婚。
没人敢不赏脸。
来了才知道,这别院当真是小,席面也就七八桌,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外头传病得不轻的萧世子正一身喜服,春风满面的迎客,他们只觉得惊悚。
毕竟萧洹这段时间一旦出现,必定是面容绷紧,眼眸阴冷,不带一丝笑意。
他们一打听,知道新娘子是林知意后,心里也就不奇怪了。
难怪世子回京了,原来是把人抓回来了,还迫不及待的拜堂成婚。
前来吃席的端阳长公主是一直阴沉着脸,看着满桌的美味佳肴,是一点胃口都没有。
反倒是昌裕郡主,她左右张望,道:“怎就没早早请我过来呢,我还想闹洞房呢。”
端阳长公主没好气的瞪了女儿一眼,“闹洞房?你是一点都不着急!”
昌裕郡主道:“母亲说的什么话,我当然着急。”
端阳长公主稍稍消了气。
谁知昌裕郡主接着又说:“听说知意妹妹先前逃了,所以婚礼才推迟,我还替她高兴了好一阵子呢,谁知道现下又被萧世子抓回来了。她万般不愿,萧世子强人所难,我心里当然是心急如焚了。”
端阳长公主气得发晕,咬牙切齿道:“你跟她才见过几次面,你为她着急什么。再说了,我本是想将你许配给世子,你该恨她才是。”
昌裕郡主身子抖了抖,怨恨的瞪了母亲一眼,“母亲怎么还打这个主意,你没听说萧世子先前在内阁提剑杀人的事儿吗?你是想要女儿跟那刑部尚书一样丢了性命吗?”
端阳长公主皱着眉,觉得女儿说的也有几分道理。
毕竟现在的萧洹脾性越发的不好,手段是更加的狠厉了。
也罢,公主府上下平安就行,她也不奢望更多了。
故而她郑重警告道:“他不管京中的事儿也去把人抓回来,可见他是非林知意不可了,你千万别犯糊涂连累了整个公主府。”
昌裕郡主撇撇嘴,不想答应。
“听到没有?”
“……听到了。”昌裕郡主不情不愿的答应道。
华灯初上,宴席开始。
萧洹显然是高兴坏了,来回穿梭,一直给人敬酒。
无人敢得罪这位阎罗王,他喝一杯,别人就喝两杯。
前院热闹非凡,后院就安静多了。
暗卫驻守各处,严阵以待。
有人翻墙而进,袖箭发出,精准得很,一下子就放倒了数个暗卫。
有的暗卫反应过来了,还未喊出声,也被解决。
慕时一身劲装,低喘着气,小声道:“他在前院,我们速度快些。”
身后,是一群死士好手。
得知萧洹发现了此处,他当机立断离开。
本以为少主会带林知意回燕王府,没想到少主竟当日就要与她拜堂成亲!
这是他辛辛苦苦准备的一切,他如何能忍!
他答应给端亲王卖命,才换来这一批死士。
今晚自己只有一个目的,就是将昭昭妹妹带走。
然而刚穿过屋檐长廊,欲要前往第三个院子,他们就看到前方的平地庭院上摆着一张太师椅。
一个男子坐在那儿。
他穿着红色圆领喜服,头束金冠,面容俊美冰冷。
一手持剑,一手搭在扶手上,姿势慵懒,却又戾气横生。
他掀起同样冰冷的眼眸,直直看向慕时所在的方向:“怎么来得这么晚,我等你许久了。”
他一字一句道。
慕时的心一紧,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,浑身的血液似是都不会流动了。
他干脆走出黑暗。
两人同在月色下。
“你不是在前院敬酒么?”慕时问。
“啧。”萧洹牵扯了一下嘴角,慢慢的站起身。
秋风吹动他的喜服衣角,他整个人也似是浸泡在寒意之中。
“慕时啊慕时,你了解我,我也了解你。”
“所以,我特地在这儿等着你。”
慕时微眯眼睛,跟着他笑了一声:“昭昭妹妹不喜欢你,她宁愿跟着我,愿意跟我成亲,愿意跟我……少主,若别人知道你娶的人身子不干净了,你会成为京城第一大笑柄吧?”
简简单单一句话,即刻激怒了萧洹。
“你竟敢……”他眼底有猩红痕迹浮现,额头青筋暴起,身形摇晃了一下,显然是怒极激发了体内毒素。
“她也喜欢我,我为何不敢?”慕时舔了舔嘴角,继续激怒,“难怪少主非她不可,昭昭妹妹确实是美味得很。”
萧洹看中的东西,根本不许旁人沾染,慕时跟随他多年,岂会不知这一点。
这不,就轻轻松松的往萧洹的死穴戳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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