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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1、你怀着我的种,还想嫁给别人?


  “慕!时!”
萧洹已是怒极,这两个字似是从他的齿间飘出。
看见他因发怒难以压制住毒性,猩红痕迹持续增多,慕时抓紧这个机会,猛然抬手发射出一支袖箭。
破风声起。
凶猛至极。
“世子!”藏在暗处的邱十三和常衡看到这一幕,纷纷叫喊,也同时奔向萧洹。
他们都知道世子如今是什么情况。
到了晚上,世子本就视力不好,更别说现在热毒发作。
然而今晚的萧洹格外不同,他长剑一挥,剑身倒映着月色,寒光迸射,即刻就将这支袖箭扫开。
慕时微微吃惊,又见他身影一掠,直刺自己的命门,显然是想直接要了自己的命。
铿锵——
剑刃碰撞声骤然响起。
慕时即刻被震得退后好几步远,右手发麻。
他难以控制脸上的表情,惊讶无比:“你怎么还有此内力?”
萧洹如今毒素加重,需要大量真气镇压,内力该是不复以往,所以慕时才敢来赌一把。
再看眼前人的神色,眼神空洞,显然是眼睛都盲了,却还是出招利落,逼得自己几乎进了绝路!
慕时一时难以接受,晃了心神,肩头就被萧洹的长剑刺中。
他闷哼一声,幸亏有其他死士对萧洹出招,否则自己这会必是死在萧洹的剑下了。
慕时退到一边。
看着萧洹仅凭着声音,便能与死士们打得有来有回,招式凶猛,死士有些招架不住,不是毙命就是受伤。
慕时咽了咽口水,心中惊惧。
少主……
少主,你可是盲了眼啊,为何还是能大开杀戒?
为什么?
为什么我什么都比不上你?
无论是读书,还是策论,亦或是武功,就连与昭昭妹妹重逢的这件事,全都输给了你!
他知道败局已定,打算离开。
可常衡喊出了他的方位,萧洹一剑劈开了挡路的死士,精准的刺来,慕时只能放弃逃跑,侧身躲开杀招。
然而萧洹一个云影步袭来,一掌击中他的胸口,他整个身影都往后摔去,撞在一堵矮墙上。
滚落在地,他五脏六腑疼得厉害,连剑也拿不住了。
萧洹再次凭借着声音,抬步走到慕时跟前。
居高临下。
一如以前。
慕时是泥,而萧洹是天。
“哈哈——”慕时半撑起身子,嗤笑一声,“师父说得对,除了你没学的医术,我什么都比不过你……什么都比不过你……”
他随即就呕出一口黑血。
萧洹长剑指着他,道:“你说实话,我还能看在多年情义上,留你一命。”
慕时怔了怔,随后才明白萧洹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长剑滴血。
剑刃的寒意蔓延。
他心中还是翻起了惊惧。
果然,没有几个人能不惧怕死亡。
可慕时不想再活在萧洹的阴影之下,他还要让自己成为萧洹的恶梦。
所以——
他勾起嘴角,声音轻佻:“我方才说的就是实话啊,少主,你是要我说假话骗你么?昭昭妹妹说她一直都忘不了我,所以她是心甘情愿的跟我同房的,她还说……还说待孩子生下来后,就让孩子叫我做爹,她觉得像你这种心狠手辣的人,根本不配做她孩子的爹!”
“慕时!”常衡怒极低吼,“住嘴,你给我住嘴!”
明知世子最受不住这个,偏偏要这样说!
他恨不得将慕时的牙齿拔光,舌头剪掉,永远都发不出声音!
慕时却疯狂的大笑起来,嘴角的血迹让他看上去更加的疯魔。
“少主,当年你用了易容的蛊虫,脸都没长好,你知道自己多丑陋,所以才对她有所隐瞒吧?”
“你丑陋,狠毒,偏偏她心底善良,你怕自己遭她嫌弃,更怕我将她抢走,所以你也一直隐瞒着找到她的消息,还不让我见到她的真容。”
“没错!少主,你所思所想都没错,她就是怕你厌你,你得到她的人,也永远得不到她的心!”
慕时越说越激动,全然不顾常衡的劝阻,也不惧刺在身上的疼痛。
看着萧洹额间的青筋越发厉害,他只觉得兴奋和满足。
原来不可一世的少主也有自己不敢面对的东西,真是有趣。
然而,萧洹却出奇的慢慢冷静下来,道:“这又如何?”
“什么?”慕时愣了愣。
“无论是她是否与你行过房,心是否在你身上,这又如何?”萧洹轻启薄唇,露出一抹嘲讽笑意,“娶她的是我,往后在她身边也是我。而你……”
慕时瞪大眼睛。
因为萧洹手中的长剑重新挥动起来。
寒光倒映着月光,刺眼得很。
慕时下意识要躲。
可他的动作完全被萧洹听见,寒光已掠过他的脖颈。
“而你,只能下地狱去了。”
啪嗒一声响。
头颅滚落,血溅一地,连着萧洹那身红色喜服都沾上了血色。
他模模糊糊看见滚到自己脚边的头颅,人还瞪着眼睛,惊恐之中似乎带一点悔意。
他没有收剑,反倒伸手去抓起头颅上的头发,要往新房的院子走去。
至于其他死士都被解决干净,满地的血腥气。
萧洹就这样踩着血迹,一步步向前。
邱十三惊了惊,道:“今晚是世子的洞房花烛夜,这样不仅不吉利,还会吓到林姑娘的。”
常衡太阳穴也剧烈的跳了一下,跟着说:“是啊,林姑娘身子不太好,还怀着孕,受不住这样的惊吓的。”
“退下。”萧洹面无表情的说了两个字。
气势十足,两人汗如雨下,只能慢慢的挪开身影,不敢再拦着萧洹。
那院子有暗卫潜伏,看见是萧洹,并未现身。
他近日一直服药施针,怒气消除,眼睛逐渐能够视物了。
走上台阶,推开门,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红喜字,以及一对喜烛,供桌上还放着其他的糕点和瓜果。
他扬了扬嘴角,抬步走了进去。
地毯上立即出现了一个血脚印,双手所拿的东西亦是一直往下滴血。
“新郎……”
喜婆正要来主持挑盖头的仪式,看见来人脸上溅了血,手里还拿着恐怖至极的东西,她瞬间吓得声音全无,脸色煞白。
“出去。”他道。
他一直坐在床榻上的新娘子。
喜婆连话都不会说了,连爬带滚赶紧出去,却不往把房门关上。
屋里的新郎一步步靠近。
坐在那儿的新娘子本就紧张,嗅到血腥味后便是更加惊悚,不由得抓紧了手里的簪子。
人走到她跟前了。
林知意垂眸,看到他喜红的衣角,还几处颜色深的地方,似是沾了什么脏东西。
怎么回事?
慕时如此看重这场婚礼,怎会把自己的喜服弄脏了?
不对。
她隐隐记得慕时的喜服只是普通款式,与自己身上的嫁衣所用的料子一模一样,根本没有绣着金线!
是谁?
是谁?!
也在此时,她的盖头被挑开。
屋里不仅燃着喜烛,左右两侧还各有灯台,明亮无比。
骤然明亮,她眯了眯眼睛,才抬头看去。
眼前的男子一身血迹,正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。
长剑滴血,显然是刚经过一场杀戮。
更令她惊悚的是,他另一只手还抓着一个头颅的头发。
林知意霎时面色惨白,吓得浑身颤栗,“沈……沈……”
原来血腥气是从这儿传来的!
“你还敢叫这两个字。”
萧洹长剑抬起指着她。
“你怀着我的种,还想嫁给别人?”
他不禁冷笑,盖头掀开,她眼眸千娇百媚,带着羞涩,可见她对慕时这位新婚夫君很是爱慕和期待。
可惜,人已经死了。
然而林知意自看到头颅以来,已是吓得六神无主,不仅眼前阵阵发黑,耳朵亦是在嗡嗡作响,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。
模糊间看到他往前一步,她惊怕大喊:“别过来!你别过来!”
萧洹挑挑眉,竟还将手里的东西往上举了举,好让她看个清楚。
“昭昭,难不成你还想着要嫁给他吗?”
“看清楚了,他已经死了。”
“他不可能跟你成亲,你的夫君,只能是我,你还不明白?”
他再是肆无忌惮的往前,好让她记住此次教训。
却不想林知意在他近身之时,忽然起身,手里抓着什么东西直刺而下。
他本来能够防备,可右手的剑刃锋利无比,他不敢挥出免得伤了她。
簪子不算锋利,但她潜意识里只想杀了这个疯子,然后离开自己,直接往他脖子最薄弱最致命的地方插去。
萧洹见她动作凌厉,毫不留情,心也寒了。
她是真的想杀了他!
仅仅为了一个慕时!
他身影快速退开,不小心撞到旁侧的灯台,蜡液滴落,烫红了他的手背。
林知意见自己失手,气息更喘,凭着本能不再停留,赶紧提着裙子就开门往外跑去。
夜色浓重。
她明明已经记住这新房的院子格局,自己该往哪儿跑才能抵达角门或者后门,可她受了惊吓,脑子一片空白,又怕那疯子追赶上来,只能见路就跑。
她却跑进了方才厮杀的庭院。
血腥气汹涌,一直往她鼻尖窜来。
那些血迹和满地的尸体几乎刺伤她的眼,她脸色更白,身体发软,已没力气和胆气去挪动步子。
她扶着柱子跌坐在地,只觉得腹部紧绷,有些难受。
——
这章三千字哈~~么么哒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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