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8、她竟怀了双胎!
灵香不管萧洹看不看得见,下跪说道:“那两个丫鬟必是怕簪子放在软枕底下容易损坏,这才将簪子放到匣子里。不过归根结底,是奴婢没吩咐好,还请世子不要责罚她们。”
萧洹闻言愣了愣。
他喃喃说道:“是的,这是她母亲唯一的遗物了,应该好好放着。去把匣子拿过来。”
灵香起身去拿。
只见萧洹摸索着打开匣子,随后就将玉簪小心的放在里头,合上后,放在床榻一角。
他问:“灵香,我将她的簪子保存好了,她会原谅我的吧?”
灵香心中微酸。
她心里说,如果另外一支没有坏了,根本不会有原不原谅这一说。
可作为世子的奴婢,她只能道:“会的,林姑娘最心软了,她会原谅世子的。”
萧洹听了没有半点高兴,眉心依旧紧蹙。
其实他知道林知意已经极为厌烦自己。
不过无所谓,无论她原不原谅自己,她都是他的妻。
——
没两日,京城就传出萧世子染病的消息。
听说病得不轻,连朝都没去上,黑龙司和禁军那边倒是习惯了,一切照常。
端亲王又再得意起来了,在内阁大展拳脚。
一个命不久矣的权臣,蹦跶不了多久。
转眼到了十月,离婚期也没几日。
林知意失去了记忆,心里没那么多的忧愁,也不用操心什么事,这一胎算是坐稳了。
她的肚子微微隆起,不过穿着宽松的衣裳,旁人也看不出来。
不过慕时没想到她肚子一下子大了这么多,只能让人量了尺寸,把嫁衣又改了改。
慕时心中存疑,给她号了号脉。
没多久,他的面色就有些难看。
林知意见状,有些惊怕了,“怎么了?胎像不好吗?”
她这段日子看着自己的肚子慢慢凸显,她心中生出了奇怪的感受,有期待,有欢喜,更有紧张。
慕时扯出一抹笑:“没什么,你昨晚似乎睡得不怎样。”
她竟怀了双胎!
就算她现在的身子养好了一些,怀一个孩子已是凶险,怀两个那就更不用说了,别说是到生产之日了,就连后期,她也未必能扛得住。
若还有九转大补丸,或许不成问题。
可田婆子说她手里边已经没有九转大补丸了,就算寻遍天下,怕也是找不出几颗来。
更何况他现在是藏身于京城,哪有能耐去寻药呢。
林知意松了口气,她下意识就用手护着肚子,道:“是睡得不怎样,大概是婚期将近,我有些紧张吧。”
实则她是想着该如何离开此处。
如果能到外头去,她就能报官,好查探清楚自己究竟是谁,是否与萧世子相识。
可她现在怀着孩子,不能太轻举妄动,免得引起慕时的怀疑。
慕时朝着她温柔一笑,捏了捏她的脸:“紧张什么,我会待你好的。”
林知意目光灼灼盯着他:“只对我好么?那孩子呢?”
慕时心想,这是少主的血脉,他能对孩子多好。
而且这一双孩子还会要你的命,我更不可能对他们好了。
他嘴上却说:“我自然也会对他们好,只是你在我心里是第一位。”
虽然他很想让少主的孩子喊自己做爹,可他还分得清轻重。
林知意闻言眉眼都是笑意,道:“我做了花生酥糖,你尝尝。”
慕时有些惊喜,“真的?”
林知意点点头,“你前几日说想吃,还说我以前做这个可好吃了,我便让厨娘教我做,这一次就做得有模有样了。”
她朝着丫鬟招招手,让人把花生酥糖端过来。
两人坐在花架底下。
石桌上摆着一碟花生酥糖,微微秋风吹过,甜甜的味道散了开来,勾人食欲。
慕时直直盯着。
花生酥糖的模样竟然与多年前的大差不差。
很快,他眸中闪烁着泪光,他哽咽道:“昭昭妹妹,谢谢你。”
“这段日子多亏了你一直照顾我,该是我谢你才对。”林知意笑容温柔,把花生酥糖推到他跟前,“快尝尝。”
慕时总算对她透露了一点信息,她自然会去做一做这花生酥糖。
果然,她就算没有记忆,但每一步都做的得心应手,看来在这一点上面,他没有欺骗自己。
慕时点点头,拿起一块。
就在他就将把花生酥糖放到嘴里的时候,林知意猛地喊了一声:“别吃!”
慕时的手一顿,目光狐疑:“怎么了?”
林知意也是愣住,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喊出这两个字,她只是觉得慕时不该吃这盘酥糖,否则他很容易大祸临头。
她面色逐渐苍白,轻轻的摇了摇头,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慕时看了眼花生酥糖,心里有了别的计较,他一口吃下,又酥又脆,甜度刚好,不会太过甜腻。
他大概明白林知意刚才为何忽然有那种反应,无非就是萧洹曾经威胁过她罢了。
萧洹回京还没威风几天就病了,可见他是又再毒发。
“好吃。”慕时心情颇好,又吃了两块,“昭昭妹妹,我还想吃栗子糕,桂花糕那些,你都做给我吃可好?”
林知意见他无事,心底那奇怪的阴霾逐渐消散,她笑了笑:“好啊,我每天都做不同的糕点给你吃,若做得不好,你可别嫌弃。”
“怎会呢,你是不知道,我有多稀罕你做的糕点。”
慕时盼望这一天,实在是盼得太久了。
尽管林知意别有心思,可看见别人喜欢吃自己做的东西,她心里还是有几分高兴的。
两人有说有笑的,在院子再坐了小半个时辰,慕时才送她回屋。
他没逗留多久。
再次踏足院子的时候,见丫鬟要将花生酥糖端下去,他寒着脸,“端到我屋里去,往后姑娘做的糕点,剩余的,你们都不许乱动。”
他看着丫鬟唯唯诺诺的退下。
但很快他就觉得有些怪异。
他抬头往看了一眼,那方向的不远处,正巧有一座巡防营的眺望楼。
楼上无人。
他皱皱眉,莫不是他多心了?
他微微耸了耸肩,摇晃着玉扇很快离去。
殊不知,在眺望楼站了许久的人,早已进了里头的小屋子。
那人一身玄袍,坐在简陋狭窄的屋子里,仍是难以遮挡他的尊贵气势。
他几欲要将手里的千里镜给捏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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